• 2007-05-12

    出界--献给我的排球岁月(连载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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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引子1:

      体育馆。

      人,很多,非常多。

      响彻着一个声音:彦!

      我手心渗出了汗,几万人喊你的名字,难免会紧张。

      只差一分,我们就是冠军了。

      对方发球,后排稳稳的接起一传,二传没有悬念地把球给了我,他只相信我,所有人只相信我……

      助跑,起跳,发力,对方的拦网早已在我眼前消失,球离弦一般。

      出界……

     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,汗水遮住了眼睛,茫然。

      全场鸦雀无声。

      突然,有人喊道:假球!他明明是二传!!

     顿时,愤怒的人群将手中的东西砸向了我……

     矿泉水瓶。

     臭鸡蛋。

      鲜的每日C,还有半瓶。

      一包狗粮,应该是宝路的。

      几把雨伞,今天没下雨,带这个来干嘛?

      口红,粉饼,这很正常,我的粉丝女性居多……

      不一会儿,我被埋了起来……

     

    引子2:

      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老爸:“怎么会想到让我去打排球的?”

        老爸把头一歪,若有所思道:“我也不知道,当初明明是想让你打篮球的……”
        我把头转到老妈那边。
        “看我干吗?吃饭了吃饭了!”老妈更绝情。
        “你们不说我就不吃饭!”决定耍无赖,科学家征证实,适当的耍无赖有助于身心健康。
        “今天可是吃大闸蟹奥……”老妈边说边残忍的卸下了一只蟹脚。
        “……那明天再说吧。”我啪嗒啪嗒一路小跑到饭厅。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懵懂无知天真烂漫可爱的小学回忆之启教练拉帷幕

      

     

      1、  小时候有两件事让我耿耿于怀,一是体弱多病,老妈曾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得过得恶疾,我一直怀疑她私藏了一本《家庭常见疾病索引》,在她口中,除了爱滋和老年痴呆症我都得过了。可唯一印象深刻的,大概只有一次我强吻了一只大狗后,浑身发的肿块。(我从小皮肤不大好)

        二是容易害羞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“闷骚”,对于这点我很不服气,想当年我可是幼儿园里的故事大王,随口胡诌都能整出一个惊世骇俗的,据宛宛幼儿园圆史记载,我讲过的故事涉及各个题材,除了黄色故事。我只是和女孩子呆在一起就会害羞而已,有一次玩过家家,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对我说:“你怎么一个人啊?我来和你一起玩吧。”当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红了三天三夜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 2、 老爸老妈开始密谋让我去搞个什么体育项目,好锻炼一下,便经常背着我交头接耳,我那时候一直以为是家里没钱了,他们商量着是不是把我卖了换些钱,剩下唯一要商榷的诗论个卖还是论斤卖……眼看老爸老妈“心怀鬼胎”愈演愈烈,我几次想冲上去鼻涕横流的说:“求求你们,别把我卖了,我以后再也不玩香烟牌了……”无奈那时对香烟牌之情实在难以割舍,也便作罢了。

    3、   老爸老妈年轻时都打过篮球,可想而知,五千年封建残留思想开始作祟了,子承父业,子承母业,他们希望我也打篮球。我眨巴眨巴明眸,好奇的问:“篮球是什么?可以吃吗?”(十几年后,这句话俨然成为了年轻人的流行语,此乃后话,暂且不表)此话一出,老爸老妈顿时崩溃,再也不提篮球二字。
         后来他们又欣喜地发现我是个打乒乓的苗子,缘由是我常常在家对着墙玩乒乓球,步伐快速,身影潇洒,蔡振华看到非认我做干儿子不可。我也逐渐认识到自己作为天才的重担,开始有意识的加大训练强度,结果是打碎了七个被子,敲坏了三块玻璃,楼下邻居几次气急败坏的跑上来说我扰民。我心平气和的对老妈说:“培养一个人才,付出是难免的。”无奈老妈目光稍显短浅,再也不让我打乒乓了。
        记得小学一年级,少体校足球队来我们学校招人,身为体育委员,我秉着公开、公正、公平的宗旨挑选了几个踢得比我臭的一同去考试。考试结束,教练跑过来,拉住我的手,眼擎泪水,哽咽得说到:“你是一个百年一遇的足球天才,可惜我们这资金不够,培养不起你啊……”泪别教练后,我得知除了我其他几个人被挑得去了,理由很简单:考试的时候我空门都没踢进去……(请允许我在这里稍微辩解一下,那个球是椭圆形的,和橄榄球差不多)
    4、
        连续的挫折使我得出一个结论:我还没发育……
        老爸同事的同事认识一个排球教练,似乎有招没发育的小朋友的打算。一天晚上,老爸惨白的脸庞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,“我带你去打排球吧!”
        排球?我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这样一个情景:一群小朋友排排坐,一个球在大家的手中传来传去……不过我马上理智的否定了这个假想,因为唯物主义历史观告诉我:这是击鼓传花……
        “排球是什么?能吃吗?”我再次睿智的问道。
    5、
        坐在老爸自行车的后座上,两个脚晃来晃去,我最喜欢把脚慢慢的靠近滚动的车轮,然后想象车轱辘被我的铁脚震飞的样子……
        “侬组萨?”老爸一声喝。
        每次关键时候,老爸都会阻止我的英勇行为,我猜想是因为修自行车很贵。
        陌生的风景在眼前划过。
        老爸没有回答我“排球能不能吃”的问题,而是载着我直奔排球场,大概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吃,所以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吧。
        不知道为什么,开始兴奋起来,张开双手,捉摸了半天正打算喊一声:“I'm king of the world……”
      “小册老,侬又来组萨?”
      6、 小时候一直以为“启蒙”就是“开始蒙你”的意思,这也不能怪我,小小年纪怎会理解“蒙”深刻含义?好歹“启”给我猜对了,神童并非浪得虚名。
         从老爸的自行车下来,迎面走来一男人,个不高,偏瘦,头发已成农村包围城市之势,还不听话的贴在四周,让人有一把火烧掉的冲动。
         老爸掏了下口袋,又把手抽回来,大概是发觉演讲稿忘带了,只好从背后推了我一下,“这以后就是你的启蒙教练……”
         我心领神会。“启教练好!!”
         老爸脸色不对,应该是在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乖巧嘴甜的儿子而自豪。
         “呵呵,我姓陈,和你一样,叫我陈指导就可以了,来,跟我进来吧!”他很客气。
          我回头给了老爸一个愤恨的延伸,埋怨他怎么连名字都会搞错,实在不像一个神童的父亲。
          随着这个我叫了20年“陈指导”的男人的出现,我的排球岁月拉开了不算厚重的帷幕!!
    懵懂无知天真烂漫可爱的小学回忆之克塞大战歌德密斯
    1、   我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排球馆。
           在我的印象中,能称之为“馆”的,一要有书二要有菜三要有骷髅(图书馆、饭馆、博物馆)。但眼前这分明是一个水泥大房子,和“馆”毫不相干,从此,我便自作多情的叫它“排球房”,一点也不顾及到它委屈的心情。
           排球房坐落在永嘉新村,“听说是一个示范小区。”老爸在路上就跟我说,还把“示范”加了重音。
           “吃饭小区?”我显然没听清,脑中顿时闪现出一个画面:小区里的人都拿着盛满饭的碗迎接我们,还一起高喊:吃!!”
           “是示范小区!!”老把这次不但提高了八度,还巧妙地加入了鼻音。
           “糍饭小区??” 那幅画面又出现了,只是这次他们手中换成了糍饭,喊的是:“再吃!!”我不禁打了个饱嗝……
           老爸不说话了,但我坐在后面,分明感到自行车在抖……  
    2、  陈指导把我带进了排球房。外面看一灰色水泥山,里面到很是宽敞,阳光从高高的气窗射进来,亮堂亮堂的。我就开始捉摸:可以用来做克塞号的基地。
        
      陈指导停下说:“他们就是你以后的队友了!”
         一群人站在我面前,高矮胖瘦,奇形怪状,我明白了:这不是克塞号的基地,是哥德米斯的!!
    3、  歌德密斯们将阿克夏公主团团围住,公主勇敢的扯着喉咙大叫:“救命啊!”
         ……
        “人间大炮,一级准备……发射!!”
        啾!!
        我飞了出去,准确地落在阿克夏公主可以一把搂住我的距离。
        “克塞前来拜访!!”我用力喊出,并摆出很帅的pose。
      
        以上的场景出现过无数次,不过仅限于我的脑海中。
        “你好,我姓席。”走上一人。
        “……奥,你好,我姓克……不不,我姓陈…”
        他使劲的拍了我一下肩膀,如果不是随后的笑脸,我指不定会对他用出“时间停止”的。席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歌德密斯,奥不,队友。虽然以后我再也没叫过他的名字。 
    4、  陈指导及时制止了其他队友们对我的夹道欢迎,“过来测一下身高。”
        一卷贴在墙上的卷尺,一把尺,就是全部设备了。
        换做现在,本着对科学负责的态度,我一定会质疑这样测量的精确性,但那时,我只说了句:“好长的尺啊!”
        “你知道自己多高吗?”
        “不知道,和我家五斗橱差不多。”我不禁为自己这样形象地比喻而沾沾自喜,接下来如果他问多重,我就说像和米缸一样重,如果问每天吃多少饭,就说和垃圾桶里的垃圾一样多,问喝多少水,就说和马桶里的水一样多……
         可惜陈指导没让我继续发挥下去,“来测一下吧。”
         我靠墙站着,想着五斗橱折算一下,怎么也该有……两个梳妆台那么高吧。
         陈指导拿尺比划了一下。
         “一米三十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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